2.0懒虫旅行志

互动虫子,爱旅行。
旅行是游离于惯性之外的独立状态、风景、生活。
是网络、阅读、音乐、电影的实质。

这句话说得好!!!

皇小小:

身为画师要经常挑战自己的极限和纬度,在年轻的时候容易做的事那都不是好事。

#图记#121015 阳光 水 绿

十一步

拉藏,快跑!

-------借助万能的摄影,继续一个小女孩的愿望

(不断更新事件进展)

       6月在青藏高原,一个病痛中的小女孩和她的母亲,相信摄影能帮助她们。于是我们竭尽全力的去拍摄了这些,离开高原2个月了,这份来自摄影的负重始终不能卸载。
       她们说不清孩子被诊断为什么病,她们反正花光了所有的钱,反正相信孩子还有希望。她们不懂得如何带孩子去北京、上海、南京去看病,希望我们把孩子的病情拍下来,带回去给医生看------,经多方努力计穷,编辑上载这组照片,帮落松母女投下一只漂流瓶,希望在某一天的清晨被神医拾到。
       我们已竭尽所能用文字和图片描述和记录,受专业所限依然未能为诊断提供足够的医学信息,希望借助摄影同好的智慧与人脉,能放大和继续这对母女的期望。
       予人玫瑰,手留余香。如果你的亲朋中有相关专家,或接触过类似治愈病例,请帮助解惑和提供信息、留言或邮件occ_2005@163.com,因有关图片不宜公开刊载,专业人士请通过邮件联系,谢谢。

【漂流瓶消息】不断更新中-----

1、8月10日22;10收到第一封来至lofter网友的邮件,为拉藏介绍了来自江苏省人民医院急救中心主任,愿意帮助拉藏------。

2、8月11日玉树一位中学教师愿意参与帮助拉藏,沟通问题已解决,并和拉藏家长取得联系。

3、8月11日20点:为拉藏年幼时手术的主治医师已经找到,正在整理拉藏的病例和病情介绍。


#图记#121014深夜寂寞的办公室

#图记#121013加班日,新加入的绿色

#图记#121012阳光灿烂 树影婆娑

那一年在珠海的滑板男孩,是否绚烂潇洒依然?按下快门的我,却是抓不住那时的心情

昨晚无意翻出大学时候的摄影作业,原来我也有过这样小文艺的时光,真真是相见不如怀念啊

夏死秋至冬不远

Dr_h Studio: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寒蝉声中打盹醒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料夏死已多日 .

其时仍是青春年少,从卧龙出来没有任何准备直接杀上巴郎山,一路高原反应似睡非睡,小车内冰冷刺骨,发动机喘着粗气将我们送上高原,终于见着藏族人家。他们靠着洗车为生,也卖着高出市价不止一倍的方便面。黑乎乎的小屋中间煨着炭火,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烟火味和实实在在的白色烟灰,锅里正煮着热腾腾的米,房梁上吊着的腊肉,在还未从冰冷中缓过劲儿来的游人眼里,很是诱人。于是,我们捧着方便面,他们捧着老饭碗,各自吃着,没有过去和未来,当下我们都是饿了肚子的人。

那时是02还是03年?巴郎山上洗车用的是真正的i山泉水,那里的人笑起来憨厚地咧着一嘴白牙,山风很冷,一去经年,还在?

艺术家路(Artist's Drive)是一段13公里(8哩)长的环路,穿行在绚丽的山峰和峡谷间。凹凸不平的盐包在德弗尔斯高尔夫球场的浅盐湖上清晰可见。

当海干涸 我们成鱼

BADWATER盆地,一片白花花的盐田在阳光下刺得眼睛发疼,热,脚下踩着结实硬朗的白,觉得渴。刚刚经历的沙漠雪仿佛在前一个百年。凸起的盐和沙的结晶,脆而易碎,阳光下弥漫着海的气息。我们在海拔以下855米,耳朵微鸣,似鱼。

Scotty's Castle,是一个关于欺骗与友谊的故事,还有荣盛与衰败。我们听着故事,沙漠中飘起雪来。


(以下简介来自百度百科)

在有名的美国死亡谷国家公园有一个史考特城堡Scotty's Castle。这个拥有25个房间的童话式宫殿,坐落在格雷普韦恩山脚下,造价两百万美元。该城堡由芝加哥商人Albert Johnson先生投资建造。Johnson曾投资Walter Scott开发的金矿,而Walter Scott原先做过赶骡人、牛仔,还曾探过矿以及在布法罗·比尔西部荒野秀上表演。虽然Scott(或死谷的Scotty)有一堆的借口解释,但不知何故,金矿从来就没有赚过钱。Johnson来到死谷参观矿山,并且和Scotty建立起令人难以置信的友谊。事实上他从未见到过任何矿山,但是沙漠气候让他的身体出奇的好,因此他经常过来。按照妻子的建议,Johnson决定在与世隔绝的峡谷中建立休养所,作为居住地。城堡于1925年开工建造,一直持续了约六年,直到Johnson因大萧条受到重创,资金短缺而中止。Scotty漫长生命中的剩余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。他死于1954年,享年82 岁,与他的狗一起葬在附近的山坡上。公园管理局每天都提供城堡游览活动。尽管城堡未彻底完工,内部仍配有大量的油画、古董、枝形吊灯,还有各式各样国外进口的室内陈设用品。

死谷日出

凌晨,天空阴霾,无星。前一夜广袤的星空仿佛遥远的梦。迷糊着,驾车沿着公路开往沙丘,停车场已有寥寥几辆车。沙漠的风,挟着刺骨寒意扑打着,耳朵、脸颊和手冰冷而僵硬。

在沙丘间行走,沉重而疲累,鞋子因为灌了沙益发沉重,回望来路,竟已走了那么远,不禁心惊,前方,有勇者依然前行,成为移动的点。于是停下,等待。

等待漫长而没有边际,天空依旧阴霾,却渐渐显出亮,仰躺在沙地上,一张硬实冰冷的床,我拍下光驱散黑色的云,天色越来越亮,却不见太阳。就在以为无望的须臾间,目之所及的远方出现一道光柱,四周很静,只有风,能清晰的听见隔了好几座沙丘的游人说话,我们便在凡世遥想光柱下为天使国度。然后零星的沙丘或山金灿灿起来,耀眼得似火,乘着风蔓延开,我们无法言语,沙粒仿佛淬了毒的金,渴望又不敢碰触。就在犹豫间,光被层层乌云包裹,一切恢复平常,天已亮。从沙丘返回旅社,一路上,光终究再也未能撕破厚重的云,然后,飘起雨来。

死谷,第一个日落

天空下,枯萎的怒放

拉斯维加斯去往DEATH VALLEY沿途

© 2.0懒虫旅行志 | Powered by LOFTER